本帖最后由 小豆子 于 2026-4-16 11:54 编辑
傍晚的云龙山脚,夕阳把天际染成暖融融的橘红色,晚风卷着烤串的焦香和山间的草木清香,漫过青石板铺就的街巷。弄格市依山傍水,云龙山像一条蛰伏的巨龙,山脚烟火气浓郁,往来行人步履匆匆,有扛着农具归来的农户,有牵着孩童打闹的妇人,还有三五成群的学生,说说笑笑地穿梭在小吃摊之间。最显眼的是巷口那家“老王家烤串”,破旧的帆布棚下,几张油腻的木桌坐满了人,滋滋冒油的烤串在炭火上翻滚,碰杯声、谈笑声、老板的吆喝声混在一起,热闹得让人心里发暖。 棚子最角落的木桌旁,两个十九岁的少年正蹲坐在小马扎上,桌上摆满了烤串、花生和几瓶冰镇啤酒,泡沫顺着瓶口溢出,滴在桌面上。君朋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,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,俊朗的脸上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,嘴里叼着一串烤筋,含糊不清地吐槽:“你说咱这大学念的有啥意思?每天不是专业课就是内卷,老子要是生在古代,混江湖指定是个叱咤风云的大佬,挥挥手就有小弟跟在身后,比现在困在教室里舒服多了!” 坐在他对面的赵磊,身材微胖,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,正埋头啃着烤鸡翅,闻言抬起头,含糊地拆台:“拉倒吧朋哥,你也就嘴上厉害,上次跟人掰手腕都输了,还混江湖呢,不被人揍哭就不错了!”说着,他还拍了拍君朋的胳膊,眼底满是打趣。君朋脸一红,伸手拍掉他的手,故作生气地说:“那能一样吗?掰手腕是蛮力,混江湖靠的是脑子!再说了,真遇到事,老子第一个护着你!” 两人插科打诨间,一道清丽的身影从棚子门口走过。苏清鸢穿着素色的棉布长裙,乌黑的长发简单束在脑后,脸上未施粉黛,肌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白玉,手里拎着一个竹筐,筐里装满了新鲜的草药,叶片上还沾着山间的露水,气质清冷又温柔,与周围的烟火气格格不入,却又莫名和谐。 君朋眼睛一亮,立马站起身,朝着苏清鸢挥了挥手,语气贱萌又张扬:“清鸢仙子,这么晚了还上山采药啊?是不是特意给哥采的疗伤药,怕哥下次掰手腕又输了没面子?”苏清鸢停下脚步,转过身,眼底闪过一丝嗔怪,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,走到桌边:“就你嘴贫,谁给你采疗伤药。云龙山深处的草药长势好,灵气也比别处浓,我多采点,既能卖钱,也能备着应急。” 赵磊赶紧挪了挪小马扎,热情地说:“清鸢妹子,快坐,吃串!朋哥刚还吹牛逼说要混江湖,你快说说,山里有没有遇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?”苏清鸢坐下,拿起一串烤蔬菜,轻声说道:“深处倒是没什么奇怪的,就是路不好走,而且灵气确实比山脚浓很多,采到的草药也比平时更鲜嫩,就是太偏了,很少有人敢往里面去。” 三人有说有笑,烤串的香气混合着草药的清香,晚风轻轻吹过,格外惬意。聊到兴起时,赵磊突然拍了拍大腿,神秘兮兮地说:“对了朋哥,你知道不?彭城博物馆最近新展出了一批汉墓文物,其中有一块古玉,特别奇怪,体型小小的,蒙着一层灰,看着平平无奇,上面刻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纹路,博物馆的人都看不懂,说不知道是什么来历,我昨天跟我爸去看了,越看越觉得诡异。” “古玉?”君朋嘴里的烤串突然顿住,心头莫名一震,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感觉猛地涌上心头,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麻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躁动。他强装镇定,挑眉问道:“哦?还有这回事?具体什么样?纹路是啥样的?”赵磊一边比划,一边详细说道:“就是一块黑不溜秋的小玉牌,比拇指大一点,纹路弯弯曲曲的,跟天书似的,放在玻璃柜里,一点光泽都没有,跟普通的石头差不多,可就是让人觉得不简单。” 君朋静静地听着,指尖的发麻感越来越强烈,脑海里隐约闪过一些模糊的碎片,却抓不住重点。他表面装作不在意,笑着打趣赵磊:“能有啥不简单的,估计就是块普通的陪葬品,被博物馆吹得神乎其神罢了。”可心里却泛起了嘀咕,那种熟悉感太过强烈,不像是偶然,这块古玉,绝对不简单。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晚风也变得微凉,三人聊了一会儿,便各自分开。苏清鸢拎着草药,叮嘱两人注意安全,转身朝着家的方向走去。赵磊也打着哈欠,跟君朋道别,回了学校宿舍。君朋一个人走在回学校的路上,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脑海里反复浮现赵磊描述的古玉模样,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,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着他的心头。 他不知道这份感觉来自何处,也从未见过那块古玉,可指尖的发麻感,却久久没有散去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掌心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莫名的温热。路过一条僻静的小巷时,指尖的发麻感突然变得剧烈起来,口袋里也莫名泛起一股温热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发烫。他赶紧伸手去摸,可口袋里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有。 君朋皱起眉头,心里满是疑惑:刚才的温热感是怎么回事?那块古玉,到底和自己有什么关系?他不知道,这块不起眼的古玉,将会彻底打破他平淡的大学生活,揭开他与生俱来的本源道体秘密,而他平凡的凡俗人生,也将从这一刻起,彻底转向一条充满未知与危险的修仙之路。 |